这个世界,在控制着这个世界上一切。一切都在轮回,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完成于2002年4月1日夜
注释:
(1)《思想史上的失踪者》,朱学勤,第5页,“思想者文库”,花城出版社,1999年8月。
(2)、(3)参见《顾准文集》,138页,139页,贵州人民出版社,1995年9月。
(4)柏拉图就是古往今来无数对斯巴达体制持热烈赞美态度的知识分子中最著名的一位,他的《理想国》就是以斯巴达体制与来库古立法为蓝本的。
(5)《伯罗奔尼撒战争史》,150页,(古希腊)修昔底德,谢德风译,商务印书馆,1985年5月
(6)转引自《大外交》,111页,(美)亨利.基辛格,海南出版社,1998年12月
(7)可参见《卢梭、雅各宾派与民主的岐变——从塔尔蒙的观点说起》,毛寿龙,载“公共论丛——市场逻辑与国家观念”121页,三联书店,1995年11月。
如果说十八与十九世纪的自由思想家们因深受理性主义和历史乐观主义的影响而对雅典民主赞美有加的话,那么在二十世纪理性主义和历史乐观主义的乌托邦的破产后,思想界对雅典民主的看法就有很大的转变。自由主义者终于发现,自由与民主并非是天然绝对一致的,民主的形式也可以被极权主义接受。民主与自由以及直接民主与间接民主之间的张力是西方国家宪政体系矛盾的最主要内容。
(8)、(9)《乌合之众》,86页,(法)古斯塔夫.勒庞,冯克利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年1月。
(10)出征西西里的雅典将军亚西比得就因为在出征前夕,发生了雅典城内的赫尔密神像全部被毁的事件。此事被视为推翻民主政治的先兆,牵涉到了亚西比得。亚西比得在出征的途中被政敌召回受审。他知道审判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投奔雅典的死敌斯巴达去了。见《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六卷第二章“关于西西里的辩论”、第四章“亚西比得被召回国”
(11)雅典发生过数次流放或监禁不信神的知识分子的事件。在苏格拉底之前的雅典民主全盛时代里,由于伯里克利的搭救,他的老师,著名哲学家阿那克萨戈拉斯好不容易才免遭监禁。伯里克利的另一位哲学家朋友普罗塔戈拉斯则被流放。伯里克利的儿子还因为伯里克利的吝啬作风引起的个人恩怨而向公众揭发了他与哲学家们的谈话(内容极有可能是以被当局禁止的无神论思想为主),为的是破坏伯里克利的名声。可见想见当时雅典舆论和思想管制的严厉。见《希腊罗马名人传》之“伯里克利传”第32节、36节,“尼基亚斯传”第23节,(古希腊)普鲁塔克,商务印书馆,1990年。
(12)、(13)、(14)、(15)参见《顾准文集》216页,213页,152页,315页。
(12)详见“伯利克里传”第37节。
(13)关于这点里史学家论述甚多。较早的资料可参见《希腊罗马名人转》,“伯里克利传”第11节。
(15)雅典的以将军和九位执政官为首的大小官员们都是无俸禄的,这就意味着只有富人才能担任这些职务。见《雅典政制》第30节,出自《亚里士多德选集.政治学卷》,325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12月。
(17)《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法)邦雅曼.贡斯当,“公共译丛”,商务印书馆,1999年12月。
(18)《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二卷第六章“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
(19)见“伯里克利传”,第14节。伯里克利声称自己愿意负担建造和装饰某座神像的全部经费,其条件是以他个人的名义来奉献。雅典人不愿意让他独占这种荣誉,同意公共负担经费,因此伯里克利最终没有为此破费,不过从一个侧面可以看出他极为富有。随后普鲁塔克又指出伯里克利在公务上非常廉洁,在家庭中非常吝啬,这使我想起了清教徒的勤俭合法致富以及节约忍欲的精神,又想到了当年美国头号富翁洛克菲勒对子女也是非常小气。正如修昔底德所说,“人性总是人性”,过去所发生的将来也会发生。
(20)《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11页。
(21)麦加拉城邦的代表在斯巴达同盟体系的代表大会上对雅典进行了控诉,说他们被排斥于所有雅典帝国的港口以及雅典市场本身之外,这是违反公法和希腊各族间的契约的。见《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一卷第六章“在斯巴达的辩论和战争的宣布”以及“伯里克利传”第29节。
顾准先生指出,“雅典公民,不仅有机会在本国躬耕田间,还有机会躬耕帝国范围内的海外地方,这就是‘武装移民’制度。当盟国叛离,用兵征服,沦为附庸的时候,雅典对那个被征服的城邦的自治自给虽然仍予维持,但是为了镇慑起见,常常派遣若干数量它的公民移居该地,称为‘武装移民’。这种‘武装移民’,虽然身处海外,但有完全的雅典公民权。他们在当地是一种特殊身份的人,为当地居民所厌恶。”见《顾准文集》212页。
(22)早在伯罗奔尼撒战争爆发的第四年,雅典就派遣了一支舰队到西西里去。名义上是去支援与叙拉古发生战争的雅典盟邦林地尼,实际上,雅典的真正战略目的是阻止谷物从西方运到伯罗奔尼撒去,以及初步试探能不能占领西西里。见《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三卷第六章“雅典人在西西里和弥罗斯”。
(23)也正因为如此,科林斯对它的殖民地科西拉对它不够尊重,绝情寡义感到万分恼怒。科林斯与科西拉之间的矛盾是伯罗奔尼撒战争的最直接的导火索之一。
(24)这是历史学大师汤因比的观点。
(25)犬儒派的哲学家第欧根尼(Diogenes theCynic)在奥林匹亚看见几个罗得斯(Rhodes)的青年身着华服,他口吐出几个字:“装模作样!”当他见到几个斯巴达人衣衫褴褛,又说道:“更加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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